AGENTS.md 把格式之争解决掉了。Codex CLI、GitHub Copilot、Cursor、Windsurf、Amp 和 Devin 现在读的是同一个文件。Claude Code 仍然读 CLAUDE.md，Gemini CLI 仍然读 GEMINI.md，而这份例外名单还在变短。
格式从来不是代价高的那部分。
今天早上我扫了一台正在用的笔记本。没有任何特殊配置 —— 一名开发者、几年积下来的项目、常见的那套智能体工具链：
| 文件 | 磁盘上的副本数 | 不同内容数 |
|---|---|---|
AGENTS.md | 111 | 19 |
CLAUDE.md | 38 | 19 |
GEMINI.md | 2 | 2 |
SKILL.md（智能体技能） | 3,073 | 887 |
方法：find ~ -maxdepth 7 -type f -name <X>，剪掉 node_modules、.venv*、site-packages 和 Library/Caches。“不同内容数”是唯一 md5 哈希的个数。SKILL.md 这一行把厂商随工具装进来的技能包也算进去了，而这正是重点 —— 它们就躺在这台机器上，智能体读得到。
111 个文件。19 种不同的说法。
嵌套文件本身是设计出来的能力。monorepo *应该*按包来限定指令范围，规范里就是这么写的。但 111 个副本里只有 19 份不同内容，这不叫限定范围。这叫复制一份、改其中一份、然后忘掉。
1. 手抄。 你写了一条自己满意的规则，把它粘到下一个仓库里。半年后你在其中一份里改掉一个笔误。其余每一份从这一刻起都是错的，而没有任何东西会提醒你。
2. 机器边界。 全局配置放在所有仓库之外：~/.claude/CLAUDE.md、~/.gemini/GEMINI.md、~/.config/opencode/AGENTS.md。两台笔记本，两个版本，三周后以“在我机器上行为不一样”的形式冒出来。
3. 生成器。 常见的解法是只留一个源文件，其余的靠生成 —— AGENTS.md → CLAUDE.md → .cursor/rules/*.mdc → .github/copilot-instructions.md。跑的那天它是对的。它扛不住下一个直接去改生成产物的人，因为磁盘上没有任何标记说明这个文件是生成的，也没有任何东西会去核对。
这个失效模式我另外写过一篇：从一个文件生成，规则照样会走样。
值得整理成一张表，因为路径正是大家最容易记错的部分：
| 工具 | 它读的文件 |
|---|---|
| Claude Code | CLAUDE.md（项目根目录、子目录、~/.claude/）、.claude/skills/*/SKILL.md、.claude/agents/*.md |
| Codex CLI | AGENTS.md（根目录 + 嵌套，就近生效） |
| GitHub Copilot | .github/copilot-instructions.md，限定范围的 .github/instructions/*.instructions.md |
| Cursor | .cursor/rules/*.mdc（旧版 .cursorrules） |
| Windsurf | .windsurf/rules/*.md（旧版 .windsurfrules） |
| Gemini CLI | GEMINI.md（~/.gemini/、工作区根目录、子目录） |
| opencode | AGENTS.md，回退到 CLAUDE.md，全局在 ~/.config/opencode/AGENTS.md |
agent-drift 是单文件 Python 脚本，MIT，无依赖。它遍历目录树，找出上面这些智能体会读的每一个指令文件，按内容哈希分组，把彼此对不上的那些打出来。
curl -O https://raw.githubusercontent.com/untactit/agent-drift/main/agent_drift.py
python3 agent_drift.py ~仓库：https://github.com/untactit/agent-drift
它不修任何东西。它告诉你情况有多糟，而这恰恰是多数团队缺的一环 —— 手里没有数字，就推不动流程上的改动。
我在做 untactit。把智能体运行所依赖的技能、规则和记忆放在一个地方，改动评审一次，然后它落到每一个目标位置，不需要任何人去打开文件。
真正要紧的分界是：批准什么由人来定。在那之后没有一处需要动手。 漂移不是我们事后去修的东西 —— 它不再产生，因为没有人再去改副本了。
产品尚未公开发布。上面那个扫描脚本不依赖它也能用，这是有意为之。 想看这套论证的长版本，在产品页。
如果你在自己机器上跑了这个扫描，我想看看你的数字。我猜在任何超过三个人的团队里，AGENTS.md 那一行都会比我的更糟。